协议没有写在纸上。
陆江流和徐省之间达成的东西更像是一种默契——
你遵守你的部分。
我遵守我的部分。
谁先违约谁就输掉一切。
简俭在第二天早上把限制阀的维护周期从每周一次调整到了每月一次。
他在操作台上贴了一张手写的便签。
上面写着下次维护的日期。
字迹很工整。
像是用尺子比着写的。
“你相信他会遵守?”
林小禾问。
她和陆江流站在工作站外面的院子里。
面前是那排玫瑰花。
早晨的阳光斜斜地照过来。
花瓣上的露水还没干。
一颗一颗地滚着光。
“不相信。”
陆江流说。
“那你还跟他谈?”
“协议给了他一个出路。”
陆江流伸手碰了一下其中一朵玫瑰的花瓣。
指尖沾上一滴露水。
“只要他遵守。
他就有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