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是转身下了楼。

王姨刚起来准备早饭，看见他站在客厅窗前，吓了一跳：“二少爷？您这么早……”

“嗯。”

江叙妄没回头，声音淡淡的，“今天早饭做甜口的，红枣粥，奶黄包，再榨一杯橙汁。”

王姨应了一声钻进厨房。

江叙妄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天一点点亮起来。

晨光从灰蓝变成淡金，照在花园里那些山茶花的叶片上，露珠亮晶晶的。

他的眼底布着血丝，脸色比平时白一些，衬得眉眼间的冷厉更重了。

七点半，宛婠下楼了。

她今天穿了件鹅黄色的家居服，头发随便挽了个丸子，碎发贴在脸侧，整个人像一只刚睡醒的、软绵绵的小鹅。

她看见江叙妄坐在餐桌旁，愣了一下。

“你今天没去公司？”

“晚点去。”江叙妄抬眼看她，目光在她嘴唇上停了一瞬。

已经消了，恢复了平日浅淡的粉色，看起来毫无异样。

他垂下眼，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先吃早饭。”

宛婠坐到他对面，王姨把红枣粥端上来，热气腾腾的。

她舀了一勺送进嘴里，甜丝丝的，胃里暖起来。

江叙妄就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吃着一笼虾饺，动作优雅，却没什么胃口的样子。

“你昨晚没睡好？”宛婠看着他眼下的青黑，忍不住问。

江叙妄筷子顿了一下：“有点事要处理。”说是这样说，但其实是昨晚上一晚没睡。

“哦。”宛婠不再多问，低头喝粥。

吃完早饭，江叙妄出门。

宁城郊外，贺氏私人山庄。

上午十点，林洲带着几位师傅进了山庄。

贺峙深坐在书房的沙发上，头痛今天比昨天更重了些，钝刀子磨骨似的，从太阳穴一直蔓延到后脑勺。

第一位师傅进来看了一圈，烧了张符，念了段咒，然后一脸严肃地说：“贺总这宅子风水有冲，东南角有煞气，得摆个麒麟镇一镇。”

贺峙深面无表情：“然后呢？”

“然后……”师傅搓了搓手，“这个嘛，得看后续调理。”

贺峙深挥了挥手，林洲把人请了出去。

第二位师傅更有派头，掏出罗盘在书房里转了半天，最后指着窗外说：“贺总命中犯小人，有人在你背后下了降头。我帮你破了……”

他话没说完，贺峙深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