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假以时日,必能上手。”
我脑中忽地闪过一个念头。我脱口道:“陛下,你莫不是看中了他唐王御弟的身份?”
女王笑容一凝,似被说中了,又很快恢复如初。她慢慢侧过脸去:“寡人待他,自是有几分真心。只是你不懂。这西梁女国,孤悬一隅,看似太平,实则如履薄冰。若能与东土大唐结下姻亲,于国于民,都是百利而无一害。”
原来女王不是恋爱脑,是个事业脑。
她看中的,从不是三藏这个人。一个素未谋面的人,何以让她如此痴心一片?她图的,从一开始就是唐王御弟这个身份。有了这层姻亲,西梁女国便能与大唐搭上关系。她想要的,是大唐的庇护。
女儿国国王直接摊牌了:“寡人也不与你绕圈子。西梁女国西北有国,名唤祭赛。那祭赛国势大兵强,欺我西梁无男儿,常犯边界,掳我子民,辱我商队。我年年朝贡,岁岁纳粮,才换得边境暂安。可那等屈辱,寡人如何甘心?”
“若能与大唐结亲,借大唐之威,那祭赛国便再不敢轻举妄动。寡人留他,为的何尝不是这满国子民?”
“陛下既有此心,这事反倒好办了。”我道,“西梁女国若只是想与大唐结盟,不必强娶三藏。我们愿从中相助,替陛下带信给唐王,也替陛下解决了边境隐患。只求陛下放我们出关,岂不是两全其美?”
女王仍有些犹疑:“我怎知你们出了关,不会一走了之?你不过是个护卫,又如何做得了大唐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