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她微烫的耳垂,“再叫一声来听听。”
胡静:“老公~”
谢安狠狠吸了口烟。
这女人,真是个妖精。
然后,胡静指了指客厅方向。
谢安点了点头。
……
客厅里。
杨迪的脑袋都短路了。
周围安静得可怕。
卧室那边传来的动静已经停了,只剩下隐约的、含混不清的说话声,隔着一道门板模模糊糊的,却每一个音节都像针一样扎在杨迪的耳朵里。
她在原地站了整整一个多小时。
一动不动。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脚趾已经酸得发麻,可她浑然不觉。
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是空白。
是太满了。
满到装不下任何东西,又满到什么都装得下。
她听见了。
真真切切地听见了。
那个她放在心尖上的男人,此刻正在那道门后面,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
而那道门,是她自己没勇气迈进去的。
杨迪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她站在客厅中央,头顶的水晶吊灯还亮着,暖黄色的灯光洒下来,照得整个客厅金碧辉煌。可这光越亮,她越觉得自己像是被扒光了站在聚光灯下面,无处遁形。
热闹都是别人的。
她什么都没有。
连站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
杨迪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今晚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的蝴蝶结松松垮垮地系着,因为刚才一直攥着裙摆,衬衫的下摆已经被揉出了褶皱。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短窄裙,紧紧裹着腰臀,把她纤细的腰线和圆润的弧度勾勒得一览无余。
裙摆堪堪停在膝盖上方四指的位置,两条修长的腿裹在半透明的黑色丝袜里,脚上踩着一双五厘米的黑色细跟高跟鞋。
这身打扮是出门前在镜子前挑了很久的。
她想让自己好看一点。
想让他多看自己一眼。
可现在想来,只觉得讽刺。
打扮得再好看又怎么样?
她连走进那道门的勇气都没有。
杨迪的眼眶一阵一阵地发酸。
她用力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可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