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喝多了,仍旧搂着谢安的脖子,不断的索吻。
谢安只好强行把陈子卿横抱起来,进入卧室。给她盖好棉被,然后在书桌上写下一个便签:
陈秘书和祥子情深义重,我很羡慕祥子,但我不是祥子,我是谢安。
写好便签,谢安最后看了眼床榻上迷迷糊糊的陈子卿,最后咬牙转身离去。
走出云澜小区,吹着冰凉的夜风,谢安让自己清醒清醒。
但心里还是火大。
热火焚烧一般。
陈子卿的魅力当真不是盖的,谢安心头也是难以平复。
但最后靠着非凡的意志力忍住了。
当然,谢安并非不喜欢陈子卿。
他也不排斥和陈子卿发生点什么。
毕竟大家都是年轻人,你情我愿的事儿,谁也不会排斥。
谢安只是不想趁人之危,在陈子卿以为自己是祥子的情况下发生点什么。免得影响以后的相处。倘若陈子卿知道自己是谢安,并且愿意的话……那就没问题。
谢安孤零零的走在街道上,感受着无边的孤独和寂寞。一时间竟然感觉心里空荡荡的,竟然无处安放。
他点了一根烟,复盘着今日的事儿。
最后还是被孤独寂寞所席卷。
就这时候,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谢安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跳动着“胡静”两个字。
时间显示是凌晨一点十七分。
他愣了一下。
这个点了,胡静还没睡?
联想到昨晚和胡静的事情,谢安心头多了几分踏实和欣慰。
随着电话接通,对面立刻传来一个狐媚动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和嗔怪:“老公,你人在哪里呢?怎么还不回家?”
这声音,给了一个游子安心的家。
谢安靠在路灯杆上,夜风吹得他衬衫领口微微鼓起来。刚才在云澜小区积攒的那股火还没完全消退,但听到胡静的声音,心里那股空荡荡的孤独感忽然就少了几分。
“在外面谈事情呢。”他点了根烟,深吸一口,“你下班了?”
“嗯。”胡静的声音软绵绵的,像是刚从被窝里爬出来,“我和杨迪妹子都在家里等你呢。你早点回来,要不要我开车去接你?”
杨迪也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