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谢安心头跳动了一下,“不用,我打车回来。”
谢安挂了电话,站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车子在空旷的街道上穿行,路灯一盏一盏从车窗边掠过,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替的光影。
谢安靠在座椅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陈子卿喊“祥子”时的眼神,那双蒙着水光的眼睛,还有她嘴唇的那种温软又脆弱的触感……
他闭了闭眼,把这些画面强行压下去。
算了。
今晚的事就到此为止。
出租车停在酒店门口,谢安付了钱,推门下车。夜风裹着一股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远处的天际隐隐传来闷雷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云层后面翻滚。
要变天了。
一场暴风雨要来了。
谢安快步走进酒店大堂,刷卡上楼。
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酒香,从门缝里飘出来。
他掏出房卡,“滴”的一声刷开门。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把整个房间笼罩在一层暧昧的暖色里。茶几上摆着三个高脚杯,一瓶红酒已经见底,旁边横七竖八地倒着好几个空啤酒瓶。
杨迪和胡静正坐在茶几旁的沙发上,茶几上摊着一堆扑克牌,两个人脸颊都泛着红,显然已经喝了不少。
谢安看到两个女人的瞬间,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只见杨迪穿着一件白色的绸缎睡袍,那种近乎透明的质地,在灯光下泛着珍珠一样的光泽。领口开得极低,锁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睡袍的下摆堪堪盖住膝盖,两条修长的腿裹着一层油亮的黑色丝袜,从裙摆下延伸出来,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细高跟,鞋跟细细的,踩在地毯上几乎陷进去。
她整个人像是从旧电影里走出来的女主角,慵懒妩媚,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诱惑。
而胡静穿的是大红色的绸缎睡袍,和杨迪的素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红色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她的睡袍系带松松垮垮地打了个结,腰侧露出一道若隐若现的弧线。同样是一双裹着油亮黑丝的长腿,脚上也是一双黑色高跟,鞋尖微微翘起,踩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声响。
两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