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只问了一个较为简单的问题。

云知微两只手都被晏凉抓着，有些不自在，她很快从中抽出一只手，回答起张教授的问题。

张教授起初礼貌地点头，听到后面她说起实验出问题的其他可能，眼睛瞪得越来越大，头也点得越来越重。

“原来如此！原来还有这一点可能性！”

她说出的其中有几点实验出错的可能性他都没有想到过！

而这还只是她基于他陈述的问题回答出来的，并没有真的现场看实验结果，短短时间内就能想到这么多？！

张教授神色激动，看向林砚。

林砚仰起头，眼神带了几分得意：“怎么样？我没说错吧？”

“后生可畏啊！真是后生可畏！”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内。

云知微跟张教授又聊了几个问题，有些口干舌燥的，见他们走了，刚想去拿杯喝的。

一杯橙汁就递到了嘴边。

上面还插着吸管。

晏凉神色不知为何有些淡，说道：“鲜榨的。”

“谢谢，”她想把橙汁接过来，晏凉却没松手，她愣了下，只好顺着他递过来的姿势喝了几口。

半晌。

云知微看着他，嗓音带了几份试探：“你生气了吗……为什么？”

晏凉把玻璃杯放到桌子上，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动静，他掸了掸袖口，好看的眼睛垂着，“没。”

这显然是生气了。

云知微嗓子紧了紧，刚要说什么，就听到又有人走到了他们面前。

“晏总，好久不见啊。”

极其熟悉的男性嗓音，云知微猝然抬头。

对上了沈寂黑漆漆的一双眸子。

他脸上带着笑，眸光却没半点笑意，带着说不上来的沉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