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管它是什么东西!挡我财路者,死!”
青风子彻底陷入了癫狂。他不退反进,双腿在雪地里猛地一蹬,整个人腾空而起,避开了铁链的横扫。
他在半空中腰部发力,双手握紧沾满精血的桃木剑,借着下坠的力道,狠狠地刺向怪物的咽喉!
“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石交击声。
桃木剑刺在怪物的咽喉上,竟然爆出一团耀眼的火花。巨大的反震力震得桃木剑的剑尖直接折断!
“什么?!”青风子瞳孔一缩。
怪物那张没有眼睛的脸猛地抬起,裂到耳根的血盆大口直接朝着青风子的脑袋咬了过来。
“滚开!”
青风子临危不乱,左手从怀里掏出一枚沉甸甸的青铜法印,直接塞进了怪物的大嘴里,然后借力在怪物的胸口猛地一踹,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雪地里。
“咔嚓!”
怪物一口咬碎了那枚法器,吐出一口铜渣,再次挥舞着铁链扑了上来。
……
就在前院打得天昏地暗、血肉横飞之时。
大帅府外围,一处没有被探照灯扫到的阴影里。
离川停下了脚步。
他依然穿着那身单薄的黑色西装,赤着双脚站在雪地里。他微微偏过头,看着院子里那场人与怪物的厮杀,修长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粗鄙。”
离川没有理会前院的混战。他像一个没有重量的幽灵,优雅地绕过交战的中心,踩着积雪,悄无声息地朝着大帅府的主楼走去。
对他来说,这头怪物刚好替他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
等他把先生要的珠子干干净净地取出来,再顺手把这些散发着臭气的垃圾一起清理掉。
……
与此同时。
大帅府外,隔着一条街的暗巷里。
苏晏舟坐在竹轮椅上,身上披着一件厚厚的黑色大氅。
他微微仰起头,看着大帅府方向冲天的火光,听着那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和怪物的嘶吼,深邃的眼底倒映着跳跃的火苗。
“好戏,开场了。”
苏晏舟慢条斯理地拍了拍大氅上落下的雪花,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评价一出戏园子里的折子戏。
但他搭在轮椅扶手上的左手,却无意识地收紧了。
他转过头,看向大帅府那高耸的院墙。
沈清宁和红绡,此刻应该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