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前院的混乱,潜入了主楼。
理智告诉他,以沈清宁的战力,加上红绡的奇门遁甲,只要不正面硬刚那头凶煞,取一颗珠子全身而退,并非难事。
但情感上,那种无法掌控她安危的焦躁感,却像野草一样在他心底疯狂滋生。
“小祁。”
苏晏舟突然开口,声音里少了几分平日里的戏谑,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沉冷,“你说,我们是不是太安分了?”
“虽然我很清楚清宁的实力,但让两个女人在前面冲锋陷阵,我这心里,总觉得不太踏实。”
苏晏舟叹了口气,似乎在征求意见,“要不,咱们也过去凑凑热闹?”
然而,他并没有得到回应。
苏晏舟微微一愣,转头看去。
只见原本应该坐在另一辆轮椅上的祁书桓,此刻竟然已经站了起来。
“嘶啦----”
祁书桓一把撕开了右腿上残存的石膏和绷带。
他随手将带血的绷带扔在地上。
“苏三爷。”
祁书桓站直了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轮椅上的苏晏舟,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
“我祁书桓是个男人。”
他一字一顿,语气里透着骨子里的骄傲与不驯,“我没有躲在女人裙子后面,看她们替我卖命的习惯。”
苏晏舟看着他这副强撑的模样,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
“你这腿都断成这样了,还要强行装这个风头?”苏晏舟摇了摇头,眼底却闪过一丝赞赏,“你就不怕走不到大帅府,就先失血过多死在半路上?”
“不劳三爷费心。”
祁书桓深吸了一口气,强行运转体内残存的灵力,封住了右腿的穴道止血。
他转过头,看向火光冲天的大帅府,眼神变得无比森寒。
“玄机子那个老东西,既然送了这么大一份礼给我。我这个做晚辈的,如果不亲自去回个礼,岂不是太不懂规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