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菀青的安排很快定下来,沈清照和苏婉晴以及李楚宁各自换了诰命服饰。
当然,公主自然不需要做任何准备。
四方行动,各司其职。
同时,御书房内正在上演着父训子的戏码,李琰缩着脑袋站在一旁,像是个鹌鹑。
说是挨训,其实也没太守规矩,两只手背在身后,脑袋东晃西晃,身子歪歪扭扭,明显不像是认错的态度。
李玄徽坐在御案后面,脸色铁青,手中的茶碗扣在案上,一摔再摔。
“逆子!你这个逆子可真会胡闹啊!韩秋好歹也是你妹夫,你就这么一句话把人给抓下狱了?”
李琰缩缩脖子,嘟囔道:“父皇,儿臣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没想到?”李玄徽站起身,绕到御案前面,居高临下地瞪着他,“朕问你,韩秋被你抓进诏狱,身上是不是就有污点了?就算回头放出来,天下人怎么议论?”
“一个正五品的格物司参议,居然因为跟皇子抢女人被丢进了大牢,这不是闹笑话吗?”
“更何况他还是当今驸马,你现在把人抓了,惩罚还是不惩罚?用什么罪名惩罚?殴打皇子?那就得按律问罪....”
“不惩罚?那你把人抓进去干什么?摆样子吗?到头来,最后丢的还不是皇家的脸!”
李琰被训得一时噎住,最后还是委屈巴巴道:“父皇,可这件事超出儿臣预料,也没办法呀。”
他用手指了指自己右边的脸颊,此时还泛着淡淡的青紫色,“儿臣实在没想到我这个妹夫能那么激动,他竟然真动手打我。”
“您看儿臣这张脸,这么帅的一张脸,被打成这个样子,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么!”
李琰一副鳄鱼帮老大的架势说着。
“说实话,也就是我妹夫了,要是换成旁人,您看我把不把他剁成肉臊子!”
李玄徽闻言冷哼一声:“也别换旁人了,朕瞧你这张脸被打的怪可怜,干脆现在就下一道旨,让诏狱的人把韩秋秘密剁成肉臊子。”
“(????????)咱可不能委屈了自家儿子,对吧?好歹也是龙子龙孙,打皇族的脸怎么能行呢?”
李琰吓得一哆嗦,连忙摆手:“不至于啊,父皇,那可是我亲妹夫,把他剁了,我妹岂不是要守活寡?这怎么能允许呢!”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