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把人抓了,怎么收场?”李玄徽转过身,一巴掌拍在御案上,“当初你这个计划提出来的时候,朕就觉得有风险,你偏不听。”
“看看,看看这事闹的。”
李琰咬咬牙,沉默了片刻后开口:“父皇,儿臣觉得当务之急是赶紧把韩秋放出来。”
“然后呢?”
“然后我这边想办法把安书颜安姑娘那边抓下狱。”
“o_O什么?”李玄徽瞪大眼睛,满是不可置信,“你还要把人家姑娘抓下狱?”
李琰硬着头皮往下说道:“父皇,您先听我把话说完。”
“你先别说.....”
“之前不是说他们两个抓哪个都行,现在韩秋都已经被你抓了,你还要抓人家安家姑娘?是打什么算盘?”
开什么玩笑!人家姑娘家家,一身清白,被莫名其妙丢进诏狱,名声还要不要了?
安世衡好歹还活着,也算是士林中的名士,草林书院在江南影响何其之大!
人家父女俩进京本就是奔着讨学研学来的,结果你皇家内斗算计到人家身上,届时一旦传出去,又把皇族的威严置于何处?
这些李琰不是不懂。
“父皇,儿臣现在也很为难啊。”他站直身子,试图给皇帝老爹算清楚这个账,“原本的计划是让韩秋以自己的功劳打破现有的规矩,借机请求陛下恩准纳安书颜为妻为妾也好。
这样他就等于拿功劳跟朝廷做了一笔买卖,功过相抵。
以后也就不必担心什么封无可封、赏无可赏的局面....
让韩秋也卸下一点压力,更全身心投入到格物司之中,顺便还能送他一个美娇妻,岂不美哉?
可现在人被抓下狱,两人是反目了,最后关键一步没走出去。”
李琰拱拱手,“父皇,你想啊,如果安书颜不下狱,韩秋怎么用功劳去换美娇妻?”
“他没办法置换,就没办法跟我决裂得彻底,而且功劳一直压在他身上,也是个负担。”
“儿臣的出发点是好的,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现在唯一的补救就是走完这条路,先找个由头把安书颜关进去,再让韩秋出来拿功劳换。”
“这样一来,功劳卸了,人也救了,我和他的决裂也顺理成章。”
李玄徽听后,额头青筋狂跳:“这不还是和原本的计划差不多?想要放韩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