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秋站起身,拍了拍袍子上的灰,整理了一下仪容。
栅栏外,王德全手持圣旨,身后跟着两名禁军内侍,正款步走来。
狱卒手忙脚乱地打开牢门。
韩秋走出囚室,撩袍跪下。
“臣韩秋,恭听圣谕。”
王德全展开圣旨,清了清嗓子,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六皇子李琰,身居皇嗣之尊,却于市井烟柳之地宴饮嬉闹,有失皇家体统。
又因私事与臣下争执,冲动莽撞,致生事端,殊为不当。
朕已面斥,着其闭门三日,罚奉三月,以儆效尤。”
“格物司主事韩秋,虽事出有因,然身为朝廷命官,当庭应对失据,与皇嗣肢体冲撞,亦属处事不当。
念其素日勤勉,功绩累著,且此番争端实因六皇子言行在先,事起于微,情有可原。”
“着即释韩秋出狱,恢复一切职务,不予深究。”
“然朕亦鉴之:君臣之间,兄弟之间,当以大局为重,不可因私废公。望尔等引以为鉴,各自省身。”
“钦此。”
韩秋叩首,“臣韩秋,谢主隆恩。”
王德全将圣旨卷好,笑吟吟地递到韩秋手里,顺手把他扶了起来。
“韩大人,得嘞,这就算完事了。今儿个可真是够热闹的。”
韩秋接过圣旨,拱了拱手道:“辛苦公公跑这一趟。”
“嗐,这算什么辛苦?”
王德全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韩大人呐,您可别把六殿下的事放在心上。
殿下年轻气盛,一时口不择言,回头冷静下来就好了。
您也该好好回家陪陪夫人们去,她们可着急坏了。”
被他这么一提醒,韩秋才想到,沈清照、苏婉晴她们怕是得急坏了。
“多谢公公提点。”
“哎呀,瞧这什么话。”王德全摇了摇拂尘,笑得一脸褶子,“陛下现在可是把您当金疙瘩看的,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到时候我们做奴才的也不好办呐。”
韩秋听了这话,心里五味杂陈,面上只是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
“五味杂陈么!?”
“或许吧....陛下也是心眼子多呢!”
.......
(今天有点事,先更这些,找机会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