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起火炒菜,一气炒了两盘子肉,还拿了米出来,在火塘上蒸了一锅苞米碴加苞米的两掺锅巴米饭,
最后又炒了个酸菜,煮了个紫菜蛋汤,这可是难得的丰盛了。
三餐一汤往桌上一摆,又给盛了一大碗饭。
贺靖远等老爷子先动筷子,然后就大口大口吃起来。
这会儿才是半下午,还不到吃晚饭的时间,孟芜跟老爷子不怎么饿,只是陪着吃了点。两人统共没下几次筷子,桌上的菜差不多都是贺靖远一个人吃完的,最后还喝了一碗汤。
看他这样,两人都心疼的不得了,这得饿成什么样。
吃完了饭,贺靖远忙就要帮着收碗盘,孟芜拦住,说,“锅里水也烧开了,你去盛了先洗个澡。”
这一路折腾,他身上都有味了,好好洗个澡,也能去去疲劳。
不过到底是大小子了,孟芜说着难免有些脸热。
贺靖远瞧着她脸上的红晕,不由愣了一下,一时竟然没能反应过来,然后才有些慌张的点头,说,“好,我这就去。”
孟芜到自己屋子待着,贺靖远守着火塘洗,不然太冷了。
锅底还剩了点热水,她添了点凉水抹一抹温乎的,开始洗碗,等前后把锅碗洗的干干净净,收拾利索了,再稍稍歇一会,外面贺靖远也洗的差不多了。
孟芜的床靠东边墙,在东南角,灶在西北角。
床原本直冲着门,老爷子把衣柜放在那里做成隔断,背面冲着门不好看,老爷子编了一块竹席钉在上面,另一侧则是挂着帘子,就这样在屋里隔出一个独立的空间出来。
她在床尾坐着,就着窗户外面的透进来的光开始缝补衣裳。
山里面是没玻璃的,窗户上钉的塑料布,听着风吹的塑料布哗啦啦的响,这几天天阴着,看样子年前还有一场雪要下。
没下多少针,就听外面门打开的声音,然后是外面的泼水声。
跟着她的卧室门被轻轻敲了两下,说,“姐,我洗好了。”
孟芜嗯了一声,外面贺靖远就说,“姐,我进来把潲水倒了。”
潲水就是洗碗洗锅水,一般都是放桶里,那不讲究的人家都是等忙了再倒,可孟芜嫌弃放屋里有味,每次收拾完了就倒。
贺靖远这些小事记得牢,从能拎动潲水桶起,就是他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