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可老爷子全都给拒了。
孟芜那会儿他还说要留到十八,等到贺靖远这里却直接说不急着结婚。
至于这表的价格,老爷子接了玉观音都没说话,孟芜就也没说什么哪儿来这么多钱之类的话。
但这种好东西给她,她却是没法心安理得的收的。
贺靖远不乐意听这话,心里闷闷的,偏又不好说什么,就那么直接把表塞孟芜手里。
“就是给姐买的,你快拿着。”他说。
他故意耷拉下脸,表现的闷闷不乐,孟芜一瞧就心软,心想这是被打击了,只好把表收下来。
“行,那姐就拿着。”她说。
贺靖远这才高兴起来,一下子来了劲,说,“我给你戴上。”
他伸出手。
“行,这表是个稀罕物件,我还真不会戴。”孟芜把表递给他,伸出手。
贺靖远拿着表,目光落在她手腕上,孟芜皮肤白,哪怕夏天秋天晒的再黑,只要冬天不出门几天,就能白回来了。
她手腕细,手指头也细,细细长长的,指甲剪的整整齐齐,透着淡淡的粉,怎么看怎么漂亮。
贺靖远嗓子眼莫名有些干,抬手小心翼翼的把手表给孟芜戴上。
他怕不小心碰到孟芜,也不是单纯怕碰到——
日常生活磕磕碰碰难免的,但自打发现自己的心思,贺靖远日常生活的时候就小心了很多,担心碰到的时候自己一不小心露出什么不该有的反应。
但又因为心里的小心思,蠢蠢欲动的总想碰碰孟芜。
贺靖远低着头,不觉放缓呼吸,小心翼翼的把手表给孟芜戴上,只是最后扣上的时候,碰到孟芜手腕内侧的肌肤。
温热,细腻,他呼吸不由一顿,被烫到一样飞快的收回手,手都有些抖。
“好了。”他声音有些紧绷。
这点异样老爷子和孟芜谁都没察觉,孟芜抬起手,有些嫌弃的说,“原来这手表是这么戴的啊。”
棕色牛皮表带,就那么一穿一扣就行。
贺靖远嗯了声,又在包袱里掏了一下,取出一块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块红色的丝巾。
红艳艳的颜色,鲜亮的很,轻薄的一片,冬天不实用,更多的是装饰品。
“我看见好些人抢这个,就也买了条,戴脖子上或者绑头发都好看。”他还递给孟芜。
比起手表,孟芜更喜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