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丝巾,脸上立即就有了笑,“这个好看,我都好久没见过这么鲜亮的颜色了。”
看她高兴,贺靖远就也开心,说,“姐你戴上肯定好看。”
“我看看。”孟芜一抬手就把丝巾系在脖子上,笑着抬眼看向老爷子和贺靖远,说,“爷,你看咋样?”
老爷子也觉得好看,女娃娃嘛,还是该穿裙子,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可惜生在这个年代。
“好看。”他说。
“好看的很。”贺靖远也说。
红色的丝巾,白白的皮肤,脸上笑意盈盈,一看就看的他有些愣神。
孟芜就笑,然后又取下来,有些惋惜,“可惜了,好东西,但不好戴出去。”
手表和这丝巾都好,可太打眼了,这要是戴出去,外人看了还不知道要说什么。
贺靖远买的时候只想着高兴,想着孟芜可能会喜欢,却没想那么多,这会儿听孟芜一说,才反应过来,顿时一皱眉,心烦起来。
不是说心烦孟芜,而是心烦这个世道,怎么就这样呢。
“没事,我还买了这个。”贺靖远也想过了,买那个就是为了让孟芜高兴的,他又掏出好几个瓶瓶罐罐,说,“擦脸的,拿着用。”
孟芜又惊又喜,这下是真乐了。
“怎么买了这么多,这东西不好卖吧?”她说,贺靖远一买就是好几样,都不一样。
比起手表丝巾,擦脸的东西虽然也贵,但也不算那么稀罕,队里也有几个人用,孟芜也是见过的。
这东西抹脸上光滑细嫩,还能防皴,而且还香。
一群姑娘家走在一起,谁要身上带着擦脸膏的香味,能叫别人都羡慕。
“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就每样都买了一个。”贺靖远说,供销社里有的擦脸油种类他都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