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我来了。”
李远指着批文。
“但我本来可以在家睡觉。”
“你已经睡到了辰时!”
“放假睡到辰时犯法吗?”
曹操被噎了一下。
“先议军务。”
“先补假。”
“李远。”
“在。”
“你再说一个字,我让许褚把你挂在大纛上渡河。”
许褚站在曹操身后,默默低下头。
一个是主公。
一个是三弟。
他希望李远别逼自己做这种选择。
李远看懂了许褚的眼神,暂时收起批文。
“行。”
“先说打河北。”
曹操这才重新看向地图。
“我意尽起二十万兵马。”
“曹仁守许都,荀彧总领后方粮草。”
“元让、妙才从白马渡河,子龙、文远率骑兵先取黎阳。”
“主力随后压向邺城。”
“袁氏若敢来战,便一战破之。”
这套部署不算差。
甚至很稳。
曹操没有倾巢而出,也没有只盯着邺城猛冲,而是准备先拿渡口,再压黎阳,逐步切断河北南部。
若袁绍还活着,这一仗值得打。
可惜袁绍死了。
死人有时候比活人更有用。
活着的袁绍总会犯蠢。
死掉的袁绍,却能暂时让几个儿子披麻戴孝,把内部矛盾压到丧礼下面。
李远盯着地图看了几息,打了个哈欠。
“不能打。”
堂中顿时一静。
曹洪第一个瞪过来。
“为何不能打?”
“兵力有,粮草也有。”
“袁绍活着时我们都打赢了,他死了反倒不敢打?”
李远看向他。
“子廉将军。”
“你很希望袁家兄弟和好?”
曹洪眉头一皱。
“我何时说过这种话?”
“你没说。”
李远指了指地图。
“你准备带兵过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