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用力,力透纸背:“来安,我把人托付给你,你给我看好了。要是敢惦记我媳妇,等老子回去第一个弄死你。”
来安看着最后那句,嘴角几不可查地抽了一下,随即又沉了脸色。
沈富贵是什么性子他清楚,能说出“托付”二字,说明边境的战况比预想的还要严重,他怕是抽不开身,甚至自身都难保。
他把信折好收进袖中,拿起另一封给方若宁的信。他没私自拆开,起身往方若宁的营帐走去。
帐外守着的如玉见他来,刚要通传,来安抬手制止了。
他站在帐门口,能听见里面均匀的呼吸声,显然是睡得沉。
“她睡着了?”他压低声音问。
“回王上,少夫人刚睡下没多久,一路累坏了。”如玉躬身回话。
来安点点头,把信递过去:“等她醒来,把信交给她。”
“是。”如玉双手接过信。
方若宁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醒过来的时候,帐子里黑漆漆的,只有案头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
她是被饿醒的。
肚子里空空的,胃里一阵阵发空。
“如玉。”她侧躺着,对着帐门外喊了一声:“我饿,有吃的吗?”
“来了少夫人!”
帐帘一掀,如玉端着食盒走进来。
一碗炖得烂烂的鸡肉粥,冒着温热的气。
“就知道姑娘半夜会饿,一直温在灶上呢。”如玉把粥端到床边,又拿了软垫垫在她身后,让她靠着舒服些。
方若宁接过勺子,小口喝着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