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鹤听眠推着他,眼角挤出豆大的泪滴。
“你别动——”她紧拽着他的肩膀,没让他继续靠近。
疼得又锤着他。
“你就不能轻点儿……”
“已经很轻了……”
莫离额头抵在她脸颊处,没乱动,但也没撤离。
刚才太激动,差点投降。
“还很疼?”
“不动就不疼。”
“……”
莫离借着灯光看向她,指腹将她眼角上的泪珠带走。
做事不能半途而废。
这不是他的风格。
等人缓过劲儿来,莫离低头颤颤地吻着她,温柔的,细腻的,缱绻的。
慢慢让她放松下来。
鹤听眠忍着难受,但也慢慢能接受。
她能感觉到,莫离难受得要死。
两人又没经验,搞了好久才结束。
天光亮了她才睡下。
真是累人。
不过莫离倒不像是累到的模样。
把人抱进客房睡下后,又起身收拾主卧。
鹤听眠一觉睡到下午一点才醒。
家里安安静静的。
翻个身都能听见骨头的异响。
好不容易爬起来,起身走路都觉得别扭。
浑身酸疼。
“醒了?”
刚到吧台找到水喝,身后便传来莫离的声音。
鹤听眠吓了一跳,杯子里的水荡出一些来。
“你没去公司?”她显得有些局促,嗓子竟然哑成这样。
她只穿了一条昨晚莫离给她换下的吊带睡裙。
连腿根都遮不全。
蕾丝边露在外面,身前漂亮的弧度若隐若现。
“今天休息。”他眼神从她身上扫过。
其实是他想待在家陪陪她。
昨晚折腾太久,她疼得眼泪都掉出来。
总不能就这样把人丢家里吧?
“饿么?”
“嗯……”她尴尬地喝水,挡住前面的风光。
莫离昨晚还算温柔,身上没什么痕迹。
但这项运动也已经被鹤听眠列为高强度、高难度运动。
反观莫离,他身上全是鹤听眠胡乱抓的痕迹。
他没穿上衣,之前他就说过,在家他基本很少穿。
这么看,感觉那些抓痕更加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