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了。
她收回目光,将杯子放下来,
随后扯着裙角回了房间。
莫离倚在沙发旁,看着她光着脚,别扭的步子往主卧移,眼神才慢悠悠收回来。
这才转身进厨房给她弄吃的。
昨晚她太紧张,紧张得让他没法控制力道。
不过,体验感极好。
他拧着眉。
不该再去想这些事情的。
她应该挺难受的。
才二十,就要经历这些事,挺对不起她的。
莫离看向主卧。
主卧房门紧闭,鹤听眠靠在门背上双手捂着红着的脸。
以前还是哥哥、哥哥的叫,从不带脸红的。
现在好了。
看他一眼心跳就快得不行。
鹤听眠拍了拍脸颊,躺在已经换好床单的床上。
昨晚都干了些什么……
她拿起枕头,把自己埋在里面。
又一个给他不好的印象。
兴许是知道她不自在,鹤听眠在出去的时候,莫离已经出门了。
餐厅里有她爱吃的饭菜,桌面上留有纸条。
“眠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赚点钱。”
好幼稚的留言条。
鹤听眠忍不住一笑,将纸条收好,随后拿起筷子吃饭。
这菜是他做的。
昨天晚上闹腾,今天莫离没让阿姨过来,免得她尴尬。
莫离还是有点先见之明的。
这要是真的被阿姨看见,她真的会社死。
她津津有味地吃着饭菜,才发现无名指上那个耀眼的钻戒。
她放下筷子,没有取下,只是细细打量着。
这应该是他给戴上的吧?
她不禁抿嘴一笑。
心里带着别样的欢喜。
还没等她吃饱,便听见了门铃声。
她有些奇怪,这儿是一梯一户,莫离总该不会还要敲门吧?
密码他也知道。
她喝了一口汤,走到门前,看着影像上那人。
还是个女的。
鹤听眠认得她,她是莫离的秘书。
她是怎么上来的?
鹤听眠生怕是莫离让她回来取东西或是要办什么事,便打开了门。
“江秘书。”
江秘书看到鹤听眠的时候有些心慌。
毕竟昨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