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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老宅重建,他确实回来了一趟,找人把宅子重新翻修。
碰巧暑假宋知予出国打比赛了,没见着人,他又急匆匆回了部队。
遗憾错过又是三年。
宋知予还没完全消化这些,只是下意识地抓紧了孟鹤岑的手。
沈文茵见大家在门口杵了好一会儿,笑着招呼:“都别杵在门口,先进屋聊吧!”
定居港岛的二舅舅沈则耀,带着一家四口也赶了回来。
沈则耀是港岛一所中学的校长。
他一进门看到孟鹤岑,也是愣了几秒,然后才反应过来:“你就是长阙?隔壁那个小子?”
孟鹤岑笑着点头,姿态谦逊。
饭桌上沈则耀和孟鹤岑聊起港岛这些年的变化,又说起大陆和港岛的教育差异,越聊越投契。
沈家因为宋知予和孟鹤岑的到来,难得地热闹起来。
只有宋知予整顿饭都吃得心不在焉。
时不时地转头看一眼孟鹤岑。
她还是有点不太相信,身旁这个清冷矜贵的孟家家主,真的就是这么多年陪伴她成长的长阙哥哥!
她觉得自己像个被浪头盖了一脸的人,正一点点从那些旧时光里往外游。
午饭后,孟鹤岑终于逮着机会,拉着宋知予去了隔壁自己的别墅。
大门打开的瞬间,腊梅的冷香铺天盖地地涌过来。
宋知予站在门口,看着那株枝叶繁茂的老腊梅树。
树下一地落花,风吹过来,花瓣沿着青石板路打旋儿。
她忽然有点想哭。
孟鹤岑牵着她走到树下。
他穿着一件卡其色风衣,站在斑驳的花影里,愈发显得他颀长如玉,禁欲矜贵。
淡色的瞳眸轻佻一扫,就能让人双腿发软。
他仰头看了一眼树梢密密匝匝的花苞,清磁的嗓音,带着漫不经心的揶揄:“小时候,你总在这棵树下跟隔壁喊我。有一次你爬墙摘腊梅,从墙上摔下去,我眼睛还看不太清,吓得出了一身汗。后来你没事,从地上爬起来,竟然先问我‘长阙哥哥,花掉了吗’。”
“那时候想着,怎么会有这么笨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