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好?”
那汉子怪眼一翻,却不松手,“换什么换?爷爷就看她顺眼。摸一把怎么了?又不是金子打的。”
那女娘疼得直抽气,腕子上一圈红印。
周跑堂往前半步,手虚虚一拦,“客官,您这一桌酒菜,我算过了,一贯二百文。您若觉得不值,我给您抹个零,只算一贯钱。您先松手,咱们好说。”
那汉子哈哈一笑,“一贯?抹二百文?你这贼厮鸟打发叫化子呢?爷爷在码头吃酒,从来不给钱!”
旁边瘦高同伴接了一句,“就是。俺们兄弟可是刘拦头的人,能来这吃酒,是给你们丰乐楼脸面!”
周跑堂脸上的笑没掉,腰却直了直,“客官,刘拦头管的是城门,可管不到咱丰乐楼。既然是刘拦头手下弟兄,更该知道规矩。”
“吃了酒给钱,摸了人赔礼。这点小事若闹大了,刘拦头面上也不好看。客官,咱们来……”
那汉子把眼一瞪,截住话头,“哟!听你这鸟人的意思,刘拦头在丰乐楼这里,脸面不值钱?”
周跑堂嘴角抽动,“小的不敢。小的只是提醒客官,丰乐楼是鄄城第一正店,后头有掌柜,掌柜上头有县衙。您若只为这一顿酒饭,实在不值当。”
那汉子闻言把乐伎一推,那女娘踉跄两步,撞在桌子上,“好哇,你说不值当。那爷爷今日偏就吃个白食,你报官去!”
他伸手把桌上的碗碟一扫,哗啦一声全跌落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