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队,请给只有三百文。衣粮、加给、赏钱倒是和你们正式弓手一样。”
“就是伙食上不同。要么自己带,要么吃公厨,每日五文,一个月光这个就要一百五十文。宋哥,你说这日子怎么过?”
宋老三拍了拍他肩膀,“乔老弟,那你就心思活络点,争取到搜赃机会。前几日去刘员外家搜查,事后人人得了百文钱的赏钱。”
“这还只是搜查。若将来刘家案子定了,还要去官没家产,到时候才是大赏,起码五百文钱!”
乔四喜听得眼睛都直了,“真的?”
宋老三越说越来劲,“张押司那是什么人?三眼押司啊,谁敢犯事都逃不得他老人家的法眼。”
“我跟着他,抄查过冯家、王家,光赏钱就得了近三贯。你要是轮到这差事,跟着去一两次,顶你一年请给!”
“我跟你讲,县牢里关着的那姓刘的,听说可是鄄城头份的富户,要是官没他的家产,那赏钱比上两次还厚!你要想得这美差,多在武都头面前露露脸。”
乔四喜被他说得兴奋,往值房方向努了努嘴,“那这位王公子呢?一看衣着打扮就是大人物。要是抄了他家,赏钱恐怕更多吧?”
宋老三眼珠转了转,连连摇头,“未必抄得了。我听童十将说,这人是州城王家的公子,那位王公可是知州座上宾。张押司虽然厉害,怕是也奈何他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