缙薄唇紧抿。
吕兰英微微偏了偏头,好似观赏猎物挣扎的毒蛇,“宋缙,你也是个疯子,就该和我这个疯子待在一起。”
庭院的穿堂风灌入,卷起廊下的残花落叶,也撕扯着宋缙的宽大袖袍。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启唇,嗓音微哑,像是沾着腥气,“我答应你,但婚仪繁琐,也需要时日筹备。先把解药给我。”
“不急。”
吕兰英轻笑一声,好整以暇地站起身,走到宋缙跟前,伸手替他理了理袖袍,“何时办完婚仪,何时给你解药。”
说罢,吕兰英越过他,朝门外走去。
走到花厅门口时,她忽然顿住,似是想起了什么,回头警告宋缙。
“对了,还有第三。”
“今日之事,不许向柳韫玉透露半个字。我只给你三日,你需亲手了结你们之间的关系。若敢告诉她真相,我立刻捏碎那颗解药,到了那时,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双生玉折磨至死……”
吕兰英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她的话音却还在花厅里萦绕不散。
花厅里的灯烛被一阵风吹熄,宋缙独自一人站在暗影中,神色难辨。
前来点灯的下人赶到廊下时,便只听得一片死寂的花厅里陡然传来瓷盏在地上碎裂的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