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量平静地解释道,“那画挂久了,有些褪色,前几日让人取下来收进库房了,过些日子裱一裱再挂回去……”
周氏紧紧地握住柳韫玉的手腕,忧心忡忡,“玉娘,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是不是相爷搬出去了?”
方才在花厅喝茶的功夫,她就发现一些陈设消失不见了。不止是花厅,她刚刚还特意去了一趟柳韫玉的书房,视线扫过窗台、案几还有博古架。
从前搁在窗边的那只汝窑笔洗不见了,螺钿小几也被换成了另一张素木的……
周氏记得很清楚,当初她在柳府居住的时候,怀珠说过,书房有一半的东西,都是宋缙从相府搬来。
可如今这些东西要么换了、要么不见踪影。
周氏心中不安,对孟泊舟的话又信了几分。
“你与相爷……又闹得不快了?”
“……”
柳韫玉沉默片刻,“干娘,这花厅里的东西来来去去,本就是常事。少一幅画、多一只瓶,犯不着大惊小怪的。”
看着她这幅强作镇定的模样,周氏心里像被猛地攥了一下,酸得发紧。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看到柳韫玉苍白的脸色,终究把话咽了回去。
“好,干娘不问了。”
周氏声音发涩,认真地望着柳韫玉,“只是你记着,不管你这里少了什么东西,干娘都给你补上。干娘的画、花瓶、椅子,虽然不精贵,但你什么时候想挂、想放、想坐了,干娘都给你送来……”
柳韫玉心里一暖,笑了笑,“好。”
周氏转头,看了一眼孟泊舟。
柳韫玉也顺势看向孟泊舟,“孟大人今日来我府上,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孟泊舟看了看周氏,又对柳韫玉说道,“借一步说话?”
周氏不满,“有什么话,是老婆子我听不得的?”
孟泊舟沉默。
“干娘,你先在这儿坐一会儿,我让怀珠来陪您说话。”
“……”
这话从柳韫玉口中说出来,周氏方才听了进去,坐回了椅子上。
孟泊舟跟着柳韫玉来到前堂的廊下。
“玉娘,你中毒的事,我已经知晓了。”
孟泊舟垂眼看着柳韫玉,原本还想关心她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