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柳韫玉去开门见山道。
“是广信侯叫你来的?”
“……”
孟泊舟抿了抿唇,却没有立刻提广信侯的事,而是话锋一转,“你知不知道,相爷与威德侯夫人要成婚了?”
柳韫玉一抬眼,似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绝伦的话,嗤笑出声。
她转身要走,却被孟泊舟拦下。
“是真的。你在这里被剧毒折磨,一墙之隔,那位相爷已经在准备搬去威德侯府了。侯府那边也在悄悄筹备婚仪用的东西,什么红绸、喜烛、合卺杯,都是威德侯夫人亲自挑的……”
柳韫玉蓦地回头看向孟泊舟,眼眶有些红,眼神满是不可置信。
“我若有半句虚言,便不得好死。”
孟泊舟咬牙切齿地发了一句毒誓。
“……”
柳韫玉本就苍白的脸色多了一丝灰败。
“玉娘,我劝过你的,对不对?”
孟泊舟上前一步,声音压低了,却带着一种近乎愤怒的急迫,“我早就说过了,他与他的寡嫂一辈子都会纠缠不清,甚至没有我干净。你还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难不成你宁肯容忍他,都不愿意原谅我?”
孟泊舟忍不住将心里最深处的话说了出来。
在得知宋缙要搬回威德侯府,还要与吕兰英成婚时,他第一时间竟是窃喜的。
不论是真的也好,做戏也罢,只要柳韫玉信以为真,那他在柳韫玉面前,是不是能就此抬起头来,甚至……他和柳韫玉之间还能有转圜的余地,有破镜重圆的可能……
“咳。”
柳韫玉倏地抬起手,用帕子掩住唇,重重地呛咳出声。
孟泊舟脸色一变,不由地上前一步。
柳韫玉却拂袖转身,唤了一声怀珠,然后狼狈地朝内院走去。
“玉娘……”
孟泊舟着急地追了几步,却被云渡冷脸拦下,只能等在垂花门外。
良久,怀珠才神色复杂地从垂花门内走了出来。
“姑娘请你进去。”
闻言,云渡眉头蹙起,询问地看向怀珠。
孟泊舟倒是喜上眉梢,还不等怀珠和云渡说上一句,便径直越过垂花门,闯进了内院。
怀珠看了云渡一眼,转身跟上孟泊舟。
寝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