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寡嫂!什么迎娶不迎娶的……”
“但就是很像啊……你看那顶红绸轿子,分明是给新娘子坐的嘛!这相府怎么把迎亲的排场搬到生辰礼上来了?”
百姓们交头接耳,目光一路追随着相府送礼的队伍。
忽然,一阵凄厉的唢呐声从不远处破空而来,声调尖锐拔长,硬生生将喜庆的吹打声盖了过去。
百姓们愣住,随后回首望去。
长街另一头,一队素白的出殡队伍缓缓而来。
素来威风凛凛的广信侯,今日换了一身粗麻丧服,亲自扶着一具棺木,神色悲恸、脚步踉跄。
再往后,侯府的仆役们挎着竹篮,一把一把地将素白的纸钱撒向空中。纸幡在狂风里上下翻飞,纸钱如落叶般纷纷扬扬,撒了半条街。
围观的百姓顿时又炸开了锅。
“这么巧!那位柳大人竟然也是今日出殡!”
“可惜了……年纪轻轻的一个女官,怎么说没就没了……”
“对了,柳大人不是不认广信侯这个生父吗?前些日子还在府门口拒收那些生辰礼呢。”
“人都不在了,谁还会计较过往那些恩怨……”
长街之上,两拨人马迎面撞上。
一红一白,喜丧相冲。
宋缙骑在马上,目光落向那棺柩,攥着缰绳的手掌微微收紧。
广信侯也停下脚步,抬眼对上马背上一袭红衣的宋缙,唇角扯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既遇上了相爷,那我们就先让一步。”
说罢,他抬起手,示意棺柩停下,所有人侧身让出道路。
宋缙面无波澜,径直从他们面前经过。
两支队伍在长街正中交错而过。
宋缙与棺柩擦肩的一瞬,风忽然更大了,卷起了地上的纸钱。
宋缙头也没回,一路策马向前,那抹红色在阴沉的天色里显得格外突兀。
长街两侧的百姓们望着这两支队伍,不知为何,心头好似压着沉甸甸的什么,连大气都不敢喘。
待宋缙的队伍彻底消失在长街尽头,广信侯这才抬起手,郑重其事地一挥。
下一刻,那些随行的仆从竟是从雪白的纸钱下翻出了写满墨字的纸页,齐刷刷扬手。
那些纸页顿时被狂风卷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