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兰英眉心一蹙,不由地咬牙。
为何就不能晚一刻?
偏偏要在此时……
宋缙垂在身侧的手掌一松,转过身,朝厅堂门口看去。
伴随着整齐划一的甲胄碰撞声和脚步声,广信侯披坚执锐,领着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地闯进来,而他身侧,赫然跟着一袭白衣的孟泊舟。
满堂宾客露出骇然的神色,纷纷起身退避三舍。
广信侯的人却齐刷刷拔剑,将所有人的退路都封死,大有要赶尽杀绝之意。
宋缙神色未变,冷眼看着被叛军簇拥的广信侯,“侯爷这是要做什么,造反么?”
“造反?”
广信侯眼眶微红、神色冷冽,依旧是那副悲痛难忍的慈父模样。他的双手对着旁边拱了拱,“本侯今日兵围侯府,便叫造反?这天下难道不姓应,而姓宋,是你们宋氏姐弟的不成?本侯今日的所作所为,是为了诛杀乱臣贼子,清君侧!”
“放肆!”
坐在上首的宋太后一拍案几,“哀家与相爷做了什么,便成了乱臣贼子?广信侯,你分明就是颠倒黑白、目无王法!”
“妖后当道,何来王法?!”
广信侯冷笑一声,侧身朝一旁的孟泊舟说道,“探花郎,是时候让所有人都知道这对姐弟的恶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