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业,求阿姐开一次恩。宋言之的后半生可以一无所有,只求阿姐高抬贵手、赐下解药,把我的玉娘……完完整整地还给我。”
宋太后瞳孔一缩,微微震颤。
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这样卑微的宋缙了,甚至是从未见过。
宋家金尊玉贵的小郎君,后来权倾天下、算无遗策的宋相,纵是跪,也从未跪得这般卑躬屈膝……
宋太后眼底的冰霜彻底消融。
她是忌惮宋缙,要的也只是他手里的权势,如今他双手奉上,骨肉亲请在这一刻到底还是压过了一切,她短暂地又做回了那个宋家娘子,宋言之的长姐……
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抬了抬手,叫来张嬷嬷。
“将解药给他。”
果然,解药根本不在吕兰英手中。
“太后!”
一旁的吕兰英死死攥紧了手,唇齿间都泛着腥味,“娘娘,您不能……”
“够了!”
宋太后冷声呵止了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难道还没闹够么?!”
她的声音不轻不重,刚好只能叫她们二人听得清楚,“若非为了引蛇出洞,你以为哀家会允许今日这般荒谬的情形发生?!”
“……”
眼看着张嬷嬷已经将那装着解药的瓷瓶拿出来,要交给宋缙,吕兰英的眉眼骤然扭曲,满头的珠翠都在颤抖。
宋缙什么都不要了……
宋缙真的如她所愿,从天上坠下来,成了一个一无所有的废人……
可为什么……
为什么他即便成了一个废人,也不属于她?!!
他竟还想同柳韫玉一起双宿双飞……
吕兰英像个疯子一样笑了起来,笑声尖锐凄厉,直叫所有人都骇了一跳。
宋缙眼睫一颤,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蓦地冲上前,可吕兰英却抢先夺走了张嬷嬷手中的瓷瓶。
“啪!”
白色的瓷瓶被吕兰英硬生生捏碎。
宋缙瞳孔骤缩。
方才为了让太后彻底放下戒备,他丢开了剑,如今手中空无一物,就连阻止吕兰英都来不及。
一转眼的工夫,吕兰英已经将那颗世间唯一的解药混合着碎瓷,塞进了自己口中。
“……吐出来!”
宋缙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