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你!”
“……”
宋太后僵在原地,满脸的不可置信。
皇帝扫视了一圈周遭那些绥州军,厉声喝问,“这大晟的天下,究竟是太后的,还是朕的?你们手里的刀剑,是听太后懿旨,还是听朕的圣旨?!朕让你们放下弓弩!”
此话一出,原本拿起箭的绥州军终于齐刷刷跪地,放下了弩箭。
局势被突如其来闯入的小皇帝应曜强行压下。
他没有再去看廊下满脸失望的母亲,而是看向满身煞气、眼底猩红的宋缙,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
应曜张了张唇,还未开口,声音却已哽咽了一下,“舅舅……柳韫玉不会死的,朕向你保证。朕现在就把她完完整整地还给你……”
“相爷。”
一道熟悉的轻唤传来。
宋缙僵硬的眼眸终于抬起,就见柳韫玉提着裙、快步朝他跑了过来。
那道湖蓝色的身影轻盈地撞入他怀中,他却踉跄了一步,没能站稳。
“宋缙……我没事了……”
柳韫玉死死抱紧了他,“我已经服过解药了……”
宋缙浑身一震。
一旁的应曜深吸了一口气,解释道,“母后手里的双生玉解药,我早就在向她请安时偷偷掉了包。方才被吕氏吞下去的,不过是朕放进去的一颗保心丸。”
“真正的解药,陛下已经赐给我服下了。莫先生也刚刚给我把过了脉,那双生玉的毒……已经彻彻底底解了。”
柳韫玉抬起手,温热的掌心贴上宋缙冰冷的、沾血的脸颊,喜极而泣,“没事了,我们都没事了……”
宋缙眸心的那片漆黑一寸寸淡去,终于又露出了原本的色泽。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猛地伸出手,将柳韫玉再次拥入怀中,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应曜的目光从他们二人身上移开,转向不远处面色灰败、恨铁不成钢的宋太后。
“母后,真正被权势蒙蔽的人……一直都是您。”
宋太后气得浑身颤抖,抬手指向他,“哀家做这一切,还不是为了你!为了你的皇位?!”
“朕不要这样沾满至亲鲜血的皇位!”
应曜攥了攥手,“母后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我。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