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佐助。”
鼬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郑重地取出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玻璃小瓶。
瓶身透亮,里面的液体十分澄澈,而悬浮在那液体之中的,正是一只万花筒写轮眼。
“在我死后,佐助应该很快就能开启万花筒写轮眼了吧……”
鼬看着前方的叩,认真的说道:
“到那时,移植了我的眼睛,佐助在接下来保护九尾人柱力……不,保护鸣人的行动中,一定能发挥出的作用。”
他将那玻璃小瓶递到了叩面前。然后极认真地朝叩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宇智波的力量,应当用来守护,守护……珍视之人!”
叩看着鼬递过来的那只玻璃瓶,又深深地看了一眼眼前这个、似乎直到生命最后一刻,才终于获得成长的青年,心情复杂的很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叩低声应了一句,然后朝鼬问出了那句极短、却极重的话:
“还有什么遗言吗。”
鼬轻轻摇了摇头,安静的看着叩,用如同很多很多年前,在南贺川边第一次唤他“叩大哥”时般纯粹的语气,缓缓说道:
“叩大哥,我这一生,给你添了太多麻烦了。”
他朝叩浅浅地笑了一下:
“若有来世……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一定会坚定地站在你这一边。”
“……呵,那可算了吧。”
叩偏过头去,颇为感慨的低语道:
“若真有来世,我可不想再和你这家伙认识了。”
鼬笑了,然后从容地闭上了眼睛。
叩沉默地走到了他的面前。将火产稳横在了鼬的脖颈处,又接过了他手中那只还带着体温的玻璃小瓶。
“最后,能死在你的手里……真的是太好了啊。”
叩低着头,没有言语,只是用力地将那只握着火产的手,向前一递。
下一瞬,极烫的血,从鼬的颈间溅了出来。
可那血甚至还没来得及落到地上,便已被火产刀身上那层如业火般的高温,蒸成了虚无。
风从很远很远的地方吹过来,穿过这片极静的小巷。
宇智波鼬……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