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四个岗位没有一个人离过岗,监控也,”
“通风竖井在整改清单第几项?”
队长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第七项。”林雅婷自己说了出来。她声音不高,但屋里所有人都听清了,“我昨天亲自看过清单,也亲自漏掉的。撤职流程我来办,你是执行者,我是签发人,但你现在,先把队伍带回局里写报告。”
队长敬了个礼,手在抖。
他撤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看见苏寒正仰着头,站在通风口下面一动不动,像在跟那截铁皮管道对话。他心里五味杂陈,恨自己,又隐隐替那个一直追着案子跑的法医难受,这一回,连他都失手了。
现场勘查持续到晚上八点半。
沈逸飞捧着比对初报跑回来,声音都是抖的:“苏队,管道纤维和前两案一致!同一人,用的同一套攀爬工具,还有,”他把一张照片递过去,“管道内壁,第三米的位置,有一行指甲刻的字。”
照片上,铁皮上歪歪扭扭刻着四个字。
下课后见。
林雅婷看完,把照片拍在桌上。
“他知道了。他知道我们盯过竖井,还故意留着字嘲讽我们。”她胸口起伏了两下,“从踩点到得手,不到四十小时。我们二十个人,护不住一个六楼的老人。”
“不是二十个人的问题。”苏寒站在白板前,白板上贴着李建国的照片,第九个还空着的保护圈旁边,他画了一个叉,“他这次的手法变了。前两起是刀伤,是清道夫的模仿作业。这次是开胸取心,是正儿八经的取材流程,标本瓶都是提前备好的,固定液浓度精确。”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不演了。”苏寒说,“前面所有的模仿,水塔、小指、氯己定,全是给清道夫看的作业。从李建国开始,他开始交自己的东西了。他等不及了,从躲在暗处,变成公开宣战,他要加速了。”
林雅婷盯着白板上那行血字的照片,看了很久。
“那我们也得加速。”她说。
“不用。”苏寒拿起桌上的现场照片,翻到那行“下课后见”,指给她看。
“他已经替我们约好了。”他说,“血字是他第一次公开署名。署名之后,他就得守规矩,开课的老师,是要等学生到齐的。”
他抬眼,看向窗外。
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