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刻他站出来,连广靖儿都没想到。
“卫兄弟?”广靖儿皱眉。
卫无拙没回头。
他看着南门剑。
“秦先生在潭底拼了命杀蝎子的时候,你南门剑站在哪?”
南门剑的脸沉了。
“这——”
“站在你叔后面,一步没挪。”
卫无拙打断他:
“你叔说了,南门家只管南门家的人。行,这话没毛病。那现在秦先生杀完了蝎子,你又跑出来要分东西,南门家的规矩到底管不管用,你们自己心里没数?”
南门剑被噎了一下。
卫无拙继续:
“秦先生身上有没有宝物,那是他的本事。搜人家身?你搜一个试试。”
他把腰间的刀按了一下。没拔,但按在了刀柄上。
意思够清楚了。
南门剑的脸彻底阴了下来。
他往回看了一眼南门启。
南门启终于动了。
老头从人群后面走出来,短刃还挂在腰间。他没看卫无拙,直接看秦昊。
“秦先生,老夫多句嘴。”
秦昊抬了下眼皮。
“寒潭的冷气确实在退,这是事实。您在潭底得了什么,老夫不想追究。但南门家这次进来,折了十一条人命。”
他顿了一下。
“这十一条命,总得有个交代。”
用死人压人。
高招。
那十一个南门家的护卫是自己冲去送死的,跟秦昊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但南门启这会儿把人命往秦昊头上引,就是算准了在场的人不会深想。
死了人嘛,总得有人负责嘛。
“南门启。”
顾星眠的声音冷了几度:
“你那十一个人是冲蝎子送的命,跟秦先生有什么关系?”
“顾小姐,老夫就是说个理。”
南门启不急不慢:“秦先生在潭底得了好处,我南门家在上面赔了人,这买卖怎么算?”
广靖儿暴躁了:“你还有脸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