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色摇了一下头,示意他小心。
“阿远。”
不知过了多久,江秉谦终于开口了,“你觉得你跟叶舒离婚的判决,是凭律师就能扭转局面?”
江舟远不知他为什么这样问,不敢随便说谎,便含糊说:“不是,我没这样想……我只是希望能多多少少再争取一下。”
“叶舒现在的要求太过分了,我无法接受以后看不到声声这个事实。”
江秉谦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又问:“有什么区别吗?”
江舟远每太能跟上他的节奏:“什,什么?”
“据我所知,你们决定离婚之前,你就很少回家,听家里保姆说,声声京城因为这事哭着想爸爸。”
江秉谦难得有耐心地给他解释,“你本来就已经不怎么跟声声见面了,离婚后见不见,或见得少,有区别吗?”
江舟远哑口无言,呆愣愣看着老爷子,半晌没答上话来。
徐曼云却是脸色一变,刚要说点什么,就听老爷子又说。
“还有,叶舒的律师,不是时楷给她请的。”
“什,什么?”
江舟远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徐曼云急忙站起身,挪到江秉谦身边:“老公……”
“甘亭如,是我给叶舒找的。”
江秉谦快一步把要说的话说了出来。
徐曼云一愣,维持着半弯着腰,要搀扶江秉谦的姿势,僵住了。
江舟远似乎也被这个消息震惊到,条件反射地要站起身来,又因为过于震惊,只屁股离开沙发一点点,便被施了定身术似的,没有下一步动作。
江秉谦失望地看着他,继续说:“阿舒好歹是陪着你一路创业过来的人,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女儿的母亲。”
“这段婚姻,你出轨背叛在先,你是过错的一方,要分手,该给的,钱也好,体面尊严也罢,你都不该亏待她。”
江秉谦年纪上来后,说话一般很温吞,能少说就少说,一方面是说太多累,一方面是年轻人都不喜欢老人家太啰嗦,更别说说教什么,百分百会被讨厌。
他的子嗣本就少,也不想一把年纪了连个愿意跟他说话,回来看看他的孩子都没有,所以大多时候,他都会刻意控制着自己的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