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

然而今天，江舟远的所作所为，实在过于越界，太让他失望。

“你也知道真告上法庭了，最后的判决对你不利，所以是想用‘好律师’和权利来压迫叶舒，让她自愿放弃吗？”江秉谦又说。

江舟远脸色变了变，却一个字反驳不了。

江秉谦松开交握的手，扶着沙发扶手准备起来。

徐曼云回过神来，下意识要过去帮忙，却被江秉谦避开了。

江秉谦朝在一边等待着的管家招了招手，管家立即上前，过来扶着老爷子站起来。

“结果已经注定了，与其继续做无用功，不如见好就收。”

“给孩子，也给你自己留一条后路吧。”

说罢，江秉谦在管家的搀扶下，绕过沙发，背对着母子两人，头也不回走向他的卧室。

偌大的客厅，安静得落针可闻，沙发两边的徐曼云和江舟远，更是一片死气沉沉。

几分钟后，江秉谦回到了房间，管家轻轻关上门，“咔哒”的一声响，很轻。

落在还在客厅呆愣着的母子耳朵里，却像被人拿着千斤重锤，在身上狠狠锤了一下。

有什么东西，噼里啪啦，碎了。

“妈！”

江舟远猛然看向徐曼云，沙哑的嗓音，像是生锈的齿轮里硬挤出来的，“你知道爸在帮叶舒吗？”

徐曼云一脸死色，即便知道儿子没在看她，还是摇了摇头，苦涩说：“不知道。”

“他的事情，从来不跟我商量。”

“我不知道他在帮叶舒。”

江舟远身子晃了几下，重新跌回了沙发里。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叶舒是什么时候说服爸让他帮她的？

江舟远脑袋里嗡嗡响，无头苍蝇一样，怎么也抓不住重点。

只是把所有线索联系起来，又好像一切都说得通。

难怪他提出离婚后，叶舒能那么快就振作起来，然后毫不犹豫地找到房子搬家，并找到律师起诉他，冻结他名下的所有账号，让他寸步难行。

难怪之前还那么小心翼翼讨好他，不安哭着说不能没有他，他提出离婚后，又那么快就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冷漠拒绝他的沟通，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原来，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