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萧珩惶然着抬头问道,他虽然曾是世子,却也只是表面风光,不过是个被贵养着的公子哥儿,根本没什么担当。
萧淮神色阴骘:“既然定国公府不仁,我们也不必客气,把我们两家早已商议婚事的风声传出去。”他冷笑道,“我就不信,背信弃义背弃谈到了一半的亲事,他们家的女儿未来能嫁到什么样的好人家去。”
“胡闹!到了这个地步你们还缠着定国公府做什么?”
萧淮猛地抬头看向永昌伯:“父亲,我只是想要个妻子,我有什么错?他们凭什么看不上我?”
他用力拍向自己的空荡荡的右腿,“我没有了腿,我什么都没有了,难道我想要个出身名门的妻子也不行?我都不求她容貌出众,不求她出自真正的高门,这难道也不行?那定国公府欺人太盛,便是不想履行婚约直接拒绝便是,何必还要和太后告状。那姑娘人都没有嫁过来,根本没有什么损失,结果他们还不依不饶,还让陛下褫夺了我们的爵位……”
永昌伯嘴巴张了张,看着自己大儿子的残腿,终究还是没有把斥责的话说出口。
他知道自己理亏,可心底里也未尝没有怨气。
是啊,定国公府原本就没什么损失,就不能偷偷地把这事按下吗。
非要告状,要太后主持公道……
“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把这事的风声放出去,我就不信,以后还有人敢求娶她们定国公府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