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没有想过去参加苏家老太太的寿宴,她本身和柳家苏家都没有交情,何必费那个事。
下朝后,她直接让林萱招来柳太傅。
这世上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与其拐弯抹角去提醒深居简出的柳婉如,反倒不如直接把话递到她爹手里来得稳妥。
更何况从面相上看,柳太傅根本就不是个蠢人,他只是一辈子浸在朝堂案牍里,后宅琐事儿女婚事向来全权交柳夫人打理,且他这样的老学究也不会想到堂堂苏家竟会养出来这么一个卑劣的畜生。
不多时,柳太傅应宣召走进御书房,对着御座上的林萱规规矩矩行了个大礼。
“柳太傅,今日召你入宫,是国师有要紧话要对你说。”林萱抬了抬下巴,示意站在一旁的林夏开口。
柳太傅垂着眼在心底暗自腹诽,也不知道年轻的陛下和国师这是要演哪出,不过转念一想又释然了。
陛下登基以来英明神武,杀伐决断,把朝政打理得井井有条,就算私德上有些荒唐,也实在算不得什么大事。
既然陛下喜欢和心上人玩这个“游戏”,他这个做臣子的顺着便是,没必要较真。
听着他的心声的林夏早就已经习惯了。
这古代世道便是如此,从骨子里就轻看女子,要不是有林萱这个帝王身份当靠山,她这个国师在旁人眼里顶多就是个供人观赏的吉祥物。
不过她要是肯露出真容,同样可以所向披靡,但眼下有闺蜜在前面替她顶着,她何苦自己站出来折腾。
“太傅大人,我近日观你面相,官禄宫旁隐着一丝阴晦之气,想来你近日夜里总睡不安稳,频频梦见早已过世的老夫人,在梦里跟你说住的地方又冷又湿。你近日正打算抽时间回去,把家族祖坟修缮一遍,对不对?”
柳太傅猛地抬眼,脸上满是震惊。
这件事他和谁都没细说,只是还在心口盘算,国师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此时的他,已经收起了先前对林夏的轻慢之心,多了几分敬畏。
立威结束,林夏这才开始切入正题。
“其实老夫人托梦说又冷又湿,不是单纯想让你修缮祖坟。”林夏缓缓道,“这是至亲血脉在给你示警,‘冷’透露着凉薄之意,‘湿’则是藏污纳垢。老夫人是在隐晦地提点你,最近要提防身边的人。太傅大人不用急着去祖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