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找,先从你最亲近的人查起,你的族中亲眷、门下学生,或者,还有你那位马上就要过门的苏家女婿……”
说到这里,林夏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我观你面相上的子女宫,近日蒙着一层淡淡的青灰气,看来这变故不落在旁人身上,可能应在你最疼爱的嫡女身上,太傅大人最好先从苏家的人开始查起。”
柳太傅站在原地,之前的不以为然此刻已经散得一干二净。
他对着林夏深深拱了拱手,连声音都带了几分郑重:“老臣,多谢国师提点。”
等他退下后,林萱好奇问道:“你刚才话说得这么云里雾里,又是托梦又是面相的,他真能听进去?”
林夏慢悠悠道:“人和人之间不一样,有些人你直来直去把话摊开说,他反倒要疑心你是不是别有用心。反正让你的暗卫背地里插手,或者我的傀儡师也可以,不愁找不到苏庭算计柳婉如的实锤,让这位太傅大人信服。”
虽说这个世界重男轻女,不过这位太傅的面相,对女儿应是真心疼爱的。
而且一旦柳婉如坏了名声清白,甚至被逼做妾,整个柳家的名声就彻底完了。
若真是意外也就罢了,可若是精心策划谋算的,在这种古代社会和杀人全家没什么区别,尤其是格外注重名声的清流世家。
林萱点头认同:“也是。对了,明日上朝你可一定要来,早朝之上有场大戏,保管你看得尽兴。”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金銮殿上的钟鼓刚落,站在文官列首的几位御史就齐刷刷出列,捧着弹劾的奏本轮番开口。
头一道奏本,直指永昌伯府的旁支子弟,借着伯府的名头侵占京郊百姓的百余亩,逼得好几户农户走投无路,只能上京来告御状。紧接着第二道奏本又递了上来,直指永昌伯夫人的娘家子侄,仗着伯府的势力在地方上横行霸道,当街强抢良家女子,闹出了人命还敢拿伯府的名头压下案子。
永昌伯汗如雨下,出列连连请罪,表示自己确有失察之罪。
林萱坐在御座上,重重往御案上一拍,冷冽的声音带着帝王的威压:“你以为这仅仅是一句治家不严就能揭过去的小事?这桩桩件件,全是你刻意纵容、装聋作哑才养出来的祸!”
“朕当初念你是世袭勋贵,只夺了你侯位降为伯,本想着给你留几分体面。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