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婆一听这话,顿时就气急攻心,最后晕倒的时候磕到了头部,她这才成了一个半死不活的植物人!”
容昭宁愤怒地攥紧了拳头,“当年宴纾的失踪,是否也与你有关?”
宴玲一听到这个名字,立刻变得有些咬牙切齿,她嫉恨道,“没错,宴纾的失踪,也是我做的。”
“凭什么我的爸妈重男轻女,而大伯跟大伯母却疼她疼的跟眼珠子似的?就连宴祯这个哥哥也相当宠她。”
“我跟她同样都是宴家的孩子,且同样都是女生,可为什么待遇却是天差地别?”
“凭什么那个贱人一出现,就引得所有人都围着她转?”
“我不甘心!看见那个贱人笑得那么开心又幸福,我就浑身都难受,恨不得撕了她那张脸……”
听见她的话,容昭宁眼底闪过一抹寒光,“所以当初宴纾是怎么失踪的?”
“以前我们家里有个保姆是南省那边的,有次我听她跟家里其他佣人说起,她家里有个30来岁还娶不上媳妇的老光棍,老家那边打电话来托她帮忙物色一个对象。”
“所以我私下把那个佣人喊到我房间,给了她一大笔钱,让她把宴纾这个贱人带过去乡下给那个老光棍当童养媳。”
宴玲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竟然让人把她年仅五岁的妈妈,拐去山里给老光棍当童养媳?
简直是恶毒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