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幽暗。阳光穿过墙壁上几面尚未破碎的彩绘玻璃,在布满灰尘的波斯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斑。
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
大厅极其宽敞。正中央是一组巨大的防腐木沙发,靠墙的位置建着一座石头砌成的巨大壁炉。
另一侧是一整面墙的橡木酒柜,上面甚至还摆着几个落满灰尘的水晶酒瓶。
“好黑啊。”苏沐橙缩在祝寻川身后,伸手攥住他的衣角。
“别乱动。”祝寻川语气平缓,“防腐木没烂,说明主体结构没问题。但这种空了三四年的房子,容易藏毒蛇。我先排查一楼。”
他将刀柄在手里转了半圈,踩着地毯走向走廊深处。
小白握着刀,尽职尽责地守在大门处,防止外面有东西钻进来。
夏晚萤没跟过去。她站在大厅中央,目光扫过那些落满灰尘却依旧看得出名贵用料的家具摆设。
作为夏氏鼎和的掌舵人,她的眼界毒辣。
“这些家具全是从欧洲定制空运过来的防腐红木。”夏晚萤单手抱臂,语气笃定,“结合外面的游艇和树上的痕迹。这应该是某个外国富豪秘密修建的避世私产。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废弃了。”
“管他是谁的,现在是我们的了。”叶知秋兴奋地摸了摸酒柜,“这比睡沙滩强一万倍!”
一楼走廊光线昏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祝寻川拿着刀,一脚踹开第一间房门。里面是空荡荡的佣人房。
身后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江瑶没有去管大厅里的那些家具,而是悄无声息地跟进了走廊。
就在祝寻川准备推开第二扇门时。
后背突然贴上一具温软的身躯。
江瑶穿着那件被祝寻川亲手改制的酒红色真丝短吊带,大片白皙的肌肤直接撞在祝寻川的背上。
她双手从后面环住祝寻川的腰,纤细的手指甚至不老实地顺着他腹部坚硬的肌肉线条往下滑。
“怎么进来了。”祝寻川没回头,左手反手按住她在自己腰上作乱的手腕。
“外面有老鼠。”江瑶脸颊贴着他的肩胛骨,声音软得拉丝,“走廊里好黑,我害怕。”
这位在北境玩蝴蝶刀、连人骨头都敢敲碎的黑道大小姐,此刻理直气壮地说自己怕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