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的神色,“我先汇报交接给程玮省长的重污染企业转移工作。”
“你说。”
林致远也不急于一时。
“经过近一年的实地走访考察,深度了解该类企业的经济占比、用工占比、环境污染占比,分别与其中代表企业进行磋商,我和程玮省长共同起草了两份文件,一份是污染企业环境改善管理费用、能源超限使用额外增税草案,一份是新省级污染企业质量标准体系草案。”
方登高先将其中两份文件推过去,随后才是完整方案:
“在两大草案的基础上,我们针对污染类企业圈定了四种处理方式,就地改造、省内迁入、省外迁出、关闭退出。”
“分别适用于存在污染但战略地位特殊的行业龙头企业、存在污染但可通过现代化技术和设备大幅降低污染的企业、存在污染但在当下无法改善的企业、存在污染但经营不善的企业。”
“前两类是保就业,避免省内发展空心化,后两类是目前汉东省要淘汰的企业。”
方登高娓娓道来。
这方案既完成了省里任务,同时兼顾了人文关怀和未来发展需求。
林致远很满意。
但不对劲。
方登高的行事手段是大开大合的类型,任务完成没问题,但绝对做不到如此细致。
“不容易啊!”
林致远笑道,“看来汉东现在挺激烈的,你这猛男也学会针线绣花的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