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停,“地下室关的那个人,什么情况?”
管家顿了一下。
“伤还没好全,腰侧的刀伤发了炎,左腿的旧伤也复发了,烧了两天,医生给用了药,现在烧退了,但人很虚弱。”
艾承雪偏头看了他一眼。
“吃饭了吗?”
“大小姐说不给饭吃,除非他签字。”
艾承雪唇角压了压,没说什么,先去了地下室。
地下室的门从外面锁着,守卫打开锁,推开门。
潮湿的霉味混着药味涌出来,光线从通风口漏进来,照出石墙和铁架床的轮廓。
靳睢东靠在墙上,身上还穿着那套灰白色的病号服,脸色比上次见面时更白了,颧骨凸出来,眼窝陷下去,左腿搭在床沿上,脚踝处还缠着纱布。
听到门口的动静,他睁开眼,看到是艾承雪,眼底掠过一丝意外。
“来劝我签字的?”
“来跟你聊聊。”
艾承雪低头看了一眼他手腕上那条褪了色的HelloKitty手链,绳编磨得起毛,粉色的小猫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你前妻送你的?”
靳睢东垂下眼,指尖轻轻按了按那只小猫。
“嗯。”
“她还好吗?”
靳睢东抬起眼,目光直视艾承雪那张端正儒雅的脸。
“你想问什么?”
艾承雪靠在石凳上,两手交叠搁在膝头,目光落在靳睢东脸上,带着一种沉静而克制的打量。
靳睢东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弯了一下嘴角,抢先一步问道。
“你是顾淮声。”
艾承雪没想到靳睢东突然这么说话,有些惊讶。
靳睢东看到艾承雪的反应,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你藏了二十多年,他们都以为你死了,你现在却出现在这里,还跟别人有了女儿,真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