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你。那批人不简单,背后是海外军火商的人。你一旦离开这座岛,行踪就会暴露。”
靳睢东眯了眯眼:“所以呢?”
“所以你暂时走不了。”
艾承雪的声音很平,“你在这里把伤养好,等风头过了,我送你回去。”
靳睢东笑了一声,嗓子哑得厉害:“你是在保护我,还是拿我当筹码?”
艾承雪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边停了一下,偏头看他:“你腰侧的伤再不处理,会烂在里头。”
说完,他推开门出去了。
门外的守卫把铁门重新锁上,脚步声渐远。
靳睢东靠着墙,慢慢闭上眼。
他知道艾承雪说的是实话,至少一部分是实话。
那些年他得罪的人可不少。
但被关在这里的感觉,让他浑身不自在。
第二天,靳睢东被人从地下室带了出来。
两个守卫一左一右架着他上楼,他的左腿几乎使不上力,腰侧的伤口在移动中又被牵扯到,疼得他额头上冒了一层冷汗。
但他咬着牙没吭声,任凭他们把他搀扶上三楼。
三楼走廊尽头的一间客房,门开着。
房间比他想象的要好,石墙上刷了浅灰色的涂料,拱窗挂着深蓝色的帷幔,拉开了一半,能看到外面的海。
床是木质的,铺着干净的白色床单,旁边的柜子上放着一台医疗监护仪。
医生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白大褂,面容严肃。
见靳睢东被架进来,他示意守卫把人放到床上。
“把衣服脱了,我看看伤口。”
靳睢东靠着床头,低头把病号服的扣子解开。
腰侧那道刀伤暴露出来,纱布已经粘在伤口上,边缘渗着暗色的脓血。
医生皱了皱眉,拿镊子把纱布一点点揭下来,靳睢东咬着牙,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发炎了,得清创。”
医生给他打了局部麻药,拿着手术刀把伤口边缘坏死的那层皮肉刮掉。
靳睢东偏过头,看着窗外灰蓝色的海面,海浪拍在礁石上,溅起白色的水沫,声音隔着玻璃传进来,闷闷的。
他有点想温佑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