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如果他活着回去,她会觉得惊喜还是惊吓呢?
清完创,重新缝了针,换了新的纱布,医生又给他挂上了一袋消炎药。
等医生和守卫都离开,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靳睢东靠在床头,把左手腕抬起来看了一眼。
那条褪了色的HelloKitty手链还系在手腕上,绳编磨得起毛,粉色的小猫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他用右手拇指轻轻按了按那只小猫,然后把手放回被子上,闭上眼。
养了两天伤,身体稍微有了点力气。
他开始观察这座古堡的守卫规律。
白天走廊里有两个守卫,每隔两个小时换一次班。
夜里只有一个,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换班的人会晚到十分钟左右。
艾承雪不在的时候,守卫更松懈。
第三天夜里,靳睢东等到了那个空档。
凌晨两点,走廊里的脚步声渐远。
他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石砖上,拖着自己的伤腿,慢慢挪到门口。
门没有锁,艾承雪没有把他当囚犯看,至少不像之前在地下室那样锁着。
他摸出房间,沿着走廊往尽头走。
白天他被带着经过这里时,看到艾承雪的书房门虚掩着,里面有一台电脑。
书房的门果然没锁。
靳睢东闪身进去,关上门,摸到书桌后面的电脑。
屏幕亮起来,需要密码。
他随手在电脑上破译,就打开了电脑。
他没有翻别的东西,直奔通讯程序。
他有一个只有他和金明知道的加密频道,输入一串信号码,按下发送。
信号发出去的一瞬间,他瞥见桌面上有一个未关闭的文件夹,标签写着“暹罗湾-合作”。
他手快扫了一眼里面的文件缩略图,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