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盘踞着不少跨境灰色势力,其中就包括你当年在外交部追查过的那些人。”
顾淮声不绕弯子,“你心里应该清楚,若是现在贸然向外引动外界力量登岛清剿,这些亡命徒狗急跳墙,最先下手报复的对象,就是远在津京的温佑言和舟舟。”
靳睢东手指下意识收紧,床单被捏出一道道褶皱。
这话精准戳中他最大的软肋。
归乡的念头几乎灼烧五脏六腑,可他无法否认对方陈述的现实。
只要这股势力依旧逍遥在外,温佑言母子永远躲不开暗杀的阴影。
“所以,就打算把我一直软禁在这里?”
靳睢东声音冷下来。
“不是囚禁,是避险。”
顾淮声沉声道:“我可以保障你的人身安全,约束艾娜。但我需要时间,一次性根除祸根,才能真正断绝对津京那边的威胁。”
“你应该清楚,我不会害佑言。”
靳睢东没有接话,沉默地看着顾淮声,不动声色地掂量对方话语里的虚实。
顾淮声是温佑言的父亲没错,但他真要爱女儿的话,总会找机会回去的,不会在这里生儿育女。
他的话还有待考量。
就在二人谈判的间隙,客房门外的立柱后面,一道纤细身影静静伫立。
艾娜没有进门,隔着门板,将里面的话听完了。
听见父亲念着外面的那个女儿,不要靳睢东跟她结婚。
她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妒火与偏执的恨意。
她以前觉得自己的父亲念着家里,没有打算找外面的女儿。
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假象。
她悄无声息转身,高跟鞋踩过石地,快步消失在长廊的阴影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