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娜被软禁在卧室好几天了。
卧室窗外从外面封了铁栅栏,门是电子锁,从里面打不开。
门外站着两个守卫,轮班换岗,寸步不离。
顾淮声没有彻底搜她的东西。
他收了卫星电话,换了她的侍卫,但他念着那点父女情分,没有把房间翻个底朝天。
中午的时候,艾娜叫来门外的守卫,说想把衣柜里那几件旧衣服整理一下,有几件母亲留下的遗物想单独收起来。
“我去二楼库房拿一只小箱子,旧的,跟我妈那批遗物放在一起的。”
守卫犹豫了一下。
顾淮声交代过,不许她离开房间半步。
“大小姐,先生说了——”
“我没说要出去。”艾娜偏头看他,语气淡淡的,“库房就在二楼走廊尽头,你下去拿,我就在这儿等,门开着,你看着我。”
她指了指半开的房门,目光平静。
守卫想了想,确实只是下一层楼拿个箱子,来回几分钟的事。
他朝另一名守卫使了个眼色,转身往楼梯口走去。
艾娜站在门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又偏头看了一眼走廊那头。
另一名守卫靠在墙边,正低头看手机,没往她这边看。
她退回房间,反手把门合上一条缝,快步走到床头柜边。
柜子最下层有一个暗格,是她搬进来那天无意间发现的。
她蹲下来,把暗格拉开,手探进去,指尖碰到一个冰凉的金属壳。
备用通讯器还在。
她把通讯器拿出来,按开关,屏幕亮起蓝光。
信号格只有一格,但不影响发消息。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字。
【陈竞,我父亲的人已经在安排船了,他要把靳睢东送回津京,你只有最后一次机会。】
陈竞的回复来得很快。
【什么意思?】
【古堡东侧码头,有一条备用小艇,油桶在船尾的暗格里。今晚十一点换岗,东侧码头守卫只有一个人,你从礁岩区往东绕,走浅滩,大船进不去,你那条小艇刚好能钻。燃料我提前给你留过了。】
艾娜打完这一行字,手指停了一秒,又补了一句。
【靳睢东不死,你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