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回不了津京。温佑言要是活着,你连看她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消息发出去之后,她把通讯器重新塞回暗格,合上柜门。
她走到窗边,贴着铁栅栏往外看。
海面灰蒙蒙的,风很大。
她比谁都清楚,放陈竞出去意味着什么。
顾淮声不会原谅她,陈竞也未必真的能杀掉靳睢东和温佑言。
可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
靳睢东不死,温佑言就会把他接走。
接走之后,他就会回到那个女人身边,她什么都得不到。
既然得不到,那就毁掉。
她就是要让温佑言也尝尝,失去家人的滋味!
楼下传来脚步声,是守卫搬着箱子回来了。
艾娜转身走到衣柜边,拉开柜门,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下午,顾淮声的书房里。
一个穿黑色夹克的年轻男人站在书桌前,垂着头,声音压得很低。
“先生,大小姐房间的暗线传来消息,今天中午大小姐以整理遗物为由支开了守卫,屋里单独待了将近十分钟,出来的时候神色不对。暗线跟进查了房间里的通讯信号,捕捉到一段向外发送的加密短讯,接收方向是岛西南礁岩区。”
顾淮声正在翻文件的手指停住了。
他抬起眼看过来,目光沉沉的。
“发给陈竞的。”
顾淮声轻笑一声,立马就猜到了。
顾淮声把文件合上,放到桌面,站起身。
“东侧码头备几条快艇,带人去礁岩区把陈竞带回来。”
“是。”
“我要活的。”
“明白。”
顾淮声拿起挂在椅背上的外套,抬步走出书房。
天色将暗,海面上的霞光从拱窗斜照进来,把他中山装的衣摆染成一片暗金。
他在走廊里走得很快,步子没有半分犹豫。
一个小时后,东侧海域。
暮色沉下来,海面从金红褪成灰蓝,浪头一个接一个地翻着,拍在礁岩上溅起白色的水沫。
三艘快艇从古堡东侧码头出发,绕过浅滩,往西南方向切过去。
顾淮声坐在中间那艘上,外套已经脱了搭在臂弯里,中山装的领口扣得一丝不苟。
前面探路的快艇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