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师。”
“七岁,王家重金在山内打造道观。”
“十岁,王家重金举办辩道法会,你广文道人声名鹊起。”
“十五岁,你代表道观云游天下,道名远扬。”
“十八岁、二十岁、二十五岁,接连举办三次法会,你广文道人为主持者,德高望重。”
“每一场都是王家背后重金举办,不仅给参加道人路费,还有沿途食宿,每一场举办打造场地。”
“你们道观的柱子都是金丝楠木。”
“道观用金丝楠的...贫道?哈哈~”
“这就是你口中的...与世隔绝?清修?”
“这些年你们道观吃的喝的哪一样不是王家供应?”
“哈哈哈哈~~”
韩章大笑,可脸上却没有丝毫笑意。
“吃王家的,喝王家的,最后跟本相说你与王家无关?”
“王恒,这话你信吗?”
韩章眼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讽。
“河东三家,裴家悍,薛家勇,唯独你王家,令人不耻。”
“若非你们还有骨气拒绝了投靠外族,否则你们连跟本相对话的资格都没有。”
“老夫知道世家不可彻底抹除,可那是新的世家,这天下没有一艘大船能承载你们这些老古董。”
道士...或者说六房房主王恒,闻言陷入了沉思。
不是...
这都几十年前的东西了,甚至就连自己都记不清了,而且那几场法会也只是在道门当中有所名气,就连百姓们知道的都不多,更别说天阙城。
这韩章是怎么知道的?
看着那个小本,王恒第一次感觉到...
什么叫阎王爷的生死簿。
祖师爷在上,那上面到底还有什么?
王恒承认,他慌了。
这跟他看到的画面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