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贾张氏“砰”地撞开屋门冲出来,手指直戳秦淮茹脑门:“秦淮茹你个骚蹄子!瞎咧咧啥呢?滚进去蹲着去!在这儿丢什么人!”
一边骂一边拽胳膊,枯瘦的手指掐进肉里,秦淮茹胳膊上立刻泛起一片红印。她唾沫星子直喷:“嫁进贾家就是贾家的人!胳膊肘还想往外拐?跟何雨柱套什么近乎?你是想找打是不是!”
秦淮茹被扯得一个趔趄,泪珠子成串往下掉,却不敢吭一声,只回头望着何雨柱,眼神湿漉漉的,活像挨了冤枉棍子的小媳妇。
易中海一直站在旁边,眉头拧成疙瘩,脸色黑沉沉的。憋了半天,火气终于压不住,往前跨一步,咬着牙,指着何雨柱鼻子训:“何雨柱!你一个大老爷们,专挑人家婆媳之间搅和,存的是什么心思?
这两年你越来越没分寸,不讲人情,不懂规矩,连长幼都忘了?何大清当年就是这么教你的?太让人寒心了!”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斧子照劈不误,力道反倒更沉了些,语气懒洋洋的,带着刺儿:“哟,哪条裤腰带松了,把你漏出来了?还‘寒心’?你算哪根葱?跟我沾亲带故?爱当别人的一大爷,你尽管当去,我这儿不认这个账。在我眼里,你就是个老绝户、易独睾!少装模作样跑来充好人,倒像秦淮茹是你屋里人似的……离我远点!”
说完,他斜睨一眼贾家小屋方向,嘴角一翘,似笑非笑:“哎,还真别说……我越瞧棒梗这孩子,越不像贾东旭。眉眼倒有点儿像你易中海啊?”
这话一出口,院里顿时静了一瞬。易中海脸“唰”地惨白,手抖得厉害,指着何雨柱,嘴唇直哆嗦:“何雨柱!你、你血口喷人!这是存心挑拨我跟贾家!”话没说完,转身就蹽,几乎是连跑带颠地往自家门口奔,步子慌得不成样,倒把那话衬得格外真。
贾家屋里,贾东旭早听清了外头动静。何雨柱那句“像你”,像根针扎进耳朵里,他眉头猛地一锁,眼神沉下去,下意识盯住秦淮茹怀里的棒梗……左看右看,越看越不对劲,心里那点疑影子,悄没声地爬上来,越缠越紧。
没过半炷香工夫,贾家屋里就炸了锅。吵嚷声噼里啪啦撞出门板,盖都盖不住。贾东旭第一个吼起来,嗓门粗得震瓦:“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