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听了半天,把旱烟袋从嘴里拔出来。
"顾厂长,你砍了三套方案,就押两个方向。万一这两个也不行呢?"
顾念念看了他一眼:"孙站长,五条路线分头跑,每条都分一点人、分一点料、分一点时间。看着保险,其实哪条都跑不透。"
她指了指瓷盘里那三块断齿:"华兴就是什么都想兜住,结果一个死穴都没补上。"
孙师傅咂了咂嘴,没再说话。
沈翠芬已经蹲回烘炉前,把剩下的生胶条按配方比例切开,码在铁盘里。老周拿出模具,开始检查型腔内壁的刻纹深度。
赵启明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走到顾念念旁边,压低嗓子。
"顾厂长,陈建华今天栽了跟头,华兴在海丰算是废了。咱们现在手里有浅弧齿根、有防砂挡圈、有触觉防呆纹,整套技术路线全是自己的。"
他搓了搓手,眼睛发亮:"我琢磨着,咱们干脆把整机图纸重新画一遍。沿海版轻骑兵,从齿箱到底盘到密封,全按海丰的工况重新设计。直接推出去,把南城那几个老厂全压下去。"
顾念念手里的铅笔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