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为枝枝亲自训的鸟,它已经会说很多话了。”齐翊玟解释。
为了哄枝枝高兴,这几个月他花了不少心思。
“枝枝喜欢,谢谢皇桑!”枝枝用指尖戳戳二毛的脑袋。
二毛一抖,呆滞的鸟眼瞬间变得精明。
她给二毛开了灵智。
“二毛!咱们回家!”枝枝跳下圆凳,就要往外走。
齐翊玟激动不已,他跟在枝枝后面,“枝枝,所以你答应认朕当父皇了?”
“……没有。”枝枝摊手。
德海瞪圆了眼,“您岂不是戏弄皇上?”
“枝枝只说给他机会,又没说答应认他当爹。”枝枝理直气壮。
齐翊玟一噎。
枝枝走后,德海叹气,“皇上,您跟福宁郡主的关系又有了退展。”
“唉……”齐翊玟深深叹了口气。
暗处,穷奇陡然怒了,它酸溜溜道:“小不点居然给臭鸟开了灵智,不就是会说话吗?我也会啊!”
“真没眼光!”
“在朝云国不是求我当灵宠吗?这就把我忘了?人族真虚伪!”
它没有意识到自己此时有多酸。
……
枝枝才出养心殿的门,百花的贴身宫女凌霜就迎了上来。
她眼中含着泪,“郡主,宴席一散,秦玉昭在御花园又缠上公主了,求您帮帮我们公主吧。”
颜棋凝眉,他斥道:“这个狗皮膏药!”
枝枝的眼珠子咕噜噜一转,“好哒!”
她带着二毛往南边跑去。
“郡主,百花公主在御花园呢,走错了。”凌霜着急地提醒。
“没走错!”枝枝加快步伐。
颜棋、凌霜在后面追。
枝枝在辛者库前停住了脚步。
她听德海说过,这里的人吵架最脏了。
还没进门,里面就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
“你他娘的,老娘干死你……”
“有种你来啊,你是不是瞎?甘霖娘……”
这些话太脏,凌霜都红了脸。
颜棋连忙捂住枝枝的耳朵,“郡主,脏话可不兴听啊。”
“枝枝才不听呢。”枝枝指着辛者库大门,“学!”
只见二毛扑腾着翅膀,从枝枝的肩头飞进了辛者库的树上。